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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(2 / 2)

十天的新警,只有配合调查的嫌疑人活了下来。”

“一旦社会规则偏向投机者,坚守良知的人就注定成为牺牲品。”陆柏年轻笑一声:“无数人为了维护规则前仆后继,却总有人在钻空子、甚至妄图修改规则。”

沈悸嘴唇干涩,不受控制红起眼眶:“所以我们必须前仆后继才不会辜负前辈的牺牲,这条‘康庄大路’是用他们的精神、血肉铺就的。”

沈悸一字一句:“规则不朽,英魂不灭。”

陆柏年在这一刻感受到神魂俱颤,他松开手,习惯成自然地在沈悸头上抓了一下,沈悸的头发很软,随手一抓,头发便凌乱的垂下来,遮住大半眉眼。

沈悸下意识低头,睫毛的倒影映射在眼睑上,小幅度摇晃着。

陆柏年:“跟我去见见我师父吧,让他好好看看我这个便宜弟弟,你们一定很投缘,到时候我求他老人家在下面多走动一下,省得你作天作地(胡闹)……”

沈悸后鼻音哼哼:“可以,但是今天不行,”他顿了顿,“还有,你能不能盼着点好的?”

陆柏年把胳膊挂在沈悸脖子上,把人往怀里一带,就这么架着准备把人拖走:“你要是‘不作’就没那么多事。”

沈悸假意挣脱,声音断断续续,夹杂着气音:“你好好说……到底……谁‘作’了!?”

陆柏年歪下头:“我,我‘作’的。”

沈悸锤他的胸口,勉强放陆柏年一马。

沈悸眼睛不舒服,简单做了些纸质材料的规整,把有关电子文档类的处理工作交给了何砚。

陆柏年帮他滴了眼药水,实际上没什么用处,但他享受这样被人照顾的过程,陆柏年偏巧是个热心好市民,两个人都乐在其中。

陆柏年会趁着他闭眼睛吹他的睫毛,问他这样会不会凉快一点,舒服一些。

和之前手上被烫伤一样,这些小打小闹如果没人提示,他其实不会在意,但陆柏年的精致不仅仅局限于每天将自己打理的一丝不苟,甚至要扩散给沈悸——

除了当日在陆柏年家里涂药,他没想到陆柏年会细致到把药随身带着,抓见他空闲就给他手上涂一点,尤其是脖子后面的位置。

沈悸喜欢看陆柏年着急的模样,凌厉的眉毛略微挑起,眉头紧蹙,双眼皮被挤成一条小缝,黝黑的瞳孔里甚至能映射出沈悸佯装不愿的模样。

彼时陆柏年宽大的手掌会一把将他掐住,趁着周围没人把他按坐在沙发上或是更衣室角落。

带着枪茧的手指摩挲过脖颈,一把扯开衬衫,确认皎洁的肌肤的确没有留下什么瘢痕,这手的主人才意犹未尽的松开。

陆柏年:“我就说吧,好好擦药就不会留疤痕。”

沈悸:“我本身就不是疤痕体质。”

陆柏年不轻不重地将衣领拉好,把沈悸揽在怀里,他的头搭在沈悸脖子一侧,自顾自找“台阶”转移话题。

沈悸向后倚在椅背上,脖颈舒展着,勾勒出一道清隽流畅的弧度。陆柏年总爱站在一旁,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的眉眼。

莲,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。

沈悸的好看恰与这句诗契合得分毫不差,大抵世间所有美好的存在都逃不开 “漂亮” 二字。

就像没人能抵得住一池亭亭白莲的诱惑,陆柏年也没法移开目光,他望着这样恬静的沈悸,心底只存着最纯粹的欣赏,半分逾矩的念头都不曾有过。

陆柏年与沈悸约定好在周末的早上给师父扫墓,最近天气越来越冷,穿着和陆柏年一起逛街买来的衣服,沈悸对这座城市的归属感越发强烈。

沈悸怀里抱着一束预订好的鲜花,嘴角扬着一丝弧度,悠悠走到路边停下。

熟悉的老款奔驰停在路边的停车位,而车的主人靠坐在车头,在凛冽的冷风中等他。

倘若陆柏年穿着风衣或是西装,这样的姿势只怕会吸引不少人侧目,但陆柏年缩着脖子,两手分别插在对面的衣袖里,正在看门卫养的大胖猫和小黑狗打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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