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搜索 繁体
请收藏本站网址:shuba2.com

瘿鬼(1 / 2)

赵理山决定回一趟陈家村。

昨天他和沉秋禾折腾了一天也没共感出来什么记忆,师父说是他成为灵媒那天是灵觉最敏感的时候,或许成为灵媒并非他的本愿,才会对那天的记忆格外深刻。

赵理山摸了摸心口,灵媒传承说中记载神驻心中,此处他膻中穴有些发烫,如果记忆是他体内的守护神灵引发,必然是引导他重返故地亲自调查。

那年的记忆,他一定有遗漏的细节。

雾城夏初多雨,泥石路面被雨水冲得沟壑纵横,底盘刮了好几次,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

赵理山皱着眉,方向盘在手里打转,避不开的坑就直接碾过去。

沉秋禾坐在副驾驶上,被颠得晃来晃去,他随手一扎的头发散了一脸,她不满地撩开头发,结果又颠了一下,头发便又散下来。

沉秋禾索性不管了,把头发往身后一甩,靠着椅背,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。

赵理山也皱着眉,手腕上的红绳松松地坠着,另一端系在沉秋禾的手腕上。

陈家村曾有守护灵存在,尽管如今上了他身,可神灵痕迹还留着,那地方灵体浓度高,极易撞见孤魂野鬼。

他用余光看了沉秋禾一眼,沉秋禾头发散着,腰后还藏着那把桃木匕首,刀鞘抵着脊柱,硌了一路。

“那地方东西多,不安生,你老实点。”

沉秋禾一言不发,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,赵理山收回视线,无声叹了口气,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这一趟,沉秋禾绝对不会听话的。

村子比赵理山记忆里更破败,大半的房子都空了,院墙塌了一半,屋顶的瓦片掉了一地,木门歪斜着,门框上贴的对联褪成白色,纸角卷起来,被风刮得哗哗响。

赵理山把车停在村口,沉秋禾跟在半步之后,红绳在两个人之间垂下来,两人往里走,刚走到村子中间那棵老槐树底下,赵理山停下来。

老槐树很大,树干粗得两个人合抱都抱不住,树皮皴裂,像老人的皮肤,树冠像一把倒扣的巨伞,遮住了头顶大半的天空。

槐树枝上挂满精细编织的红棉绳,粗的细的都有,大多已经褪成了粉色,红绳从树枝上垂下来,长短不一,有的拖到地面,有的只垂了半尺,末端系着铜钱、铃铛、布条,有的还系着骨头、指甲、头发。

风从树冠里穿过的时候,系在绳子末端的东西互相碰着,像有人在窃窃私语。

沉秋禾站在赵理山身侧,目光从那些红绳上扫过去,停在某一条上,那条绳子的末端系着一缕头发,用红线绑着,打了一个结,枯燥的头发很黑很长,在风里微微晃动。

不过很快,沉秋禾的注意力便被从土里鼓出来的树根吸引,那处灰褐色的树皮上长了一层青苔,有一小块树根的颜色比别处深。

她蹲在树根旁,用手指碰了一下那块发黑的树皮,树皮表面有一层极薄的黏液,沾在她指尖上,拉出一道细丝。

沉秋禾把手举到眼前看了看,然后把手指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
赵理山抱臂站在后面,面无表情地看她,最近她五感逐渐恢复,特别喜欢到处闻,跟个小狗似的,突然他眉心拧了起来,语气一沉。

“沉秋禾。”

沉秋禾身体一僵,手指距离衣服仅有几厘米,正要把黏液往衣服上蹭,听他喊她,也装听不见,手指还在慢慢凑近衣服。

“你敢擦,我就让你一直穿着这件脏衣服。”

沉秋禾这才抬起手,泄愤似的,将手指上的黏液用力蹭在树干上,擦完就重新蹲下来,拿个根树枝,戳着树根。

那里藏了只鬼。

赵理山看出来了,沉秋禾故意挑逗,用树枝一下下树根上敲,等那个东西忍不住出来,他没再管她,这槐树是死树,就算是鬼也是小鬼,估摸着等会儿就被沉秋禾给抓出来吃了。

赵理山站在树下,仰头瞧着高耸的树干,槐树本就是阴木,种在村口反而会聚阴气,而且单看这棵树上的东西不像是用来辟邪的,布条、头发、指甲,每一样都是从活人身上取下来的,多半是挂上去保平安的。

可实际上,这样只会将自己的气息喂给这棵树,让它越长越壮,阴气越聚越浓。

赵理山眉间微皱,他有些不明白,陈家村之前出了好几个灵媒,怎么会不知道槐树是阴木。

耳边,沉秋禾还在用树枝敲着,那东西没出来,她的耐心用完了,直接开始用树枝挖树根旁边的土。

结果树枝挖了几下就断了,沉秋禾把断掉的树枝扔了,换了一根更粗的继续挖,土被刨开一层,露出下面更黑的土,颜色像墨汁,潮乎乎的,散发出一股又腥又甜的味道。

赵理山闻到那味道的时候,瞳孔骤缩,他快步走过去,伸手捏了一撮土,指腹碾了一下。

黑土湿黏,也不是正常的土壤湿度,赵理山将土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腥味更重了,他往后退了半步,再抬头看那棵槐树。

灰扑扑的树皮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纹路,从树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