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嘎!八嘎呀路!”
谷寿夫老鬼子如一只发、情的母猪一样在指挥所里咆哮,他肥胖的身躯把行军桌上的东西撞得七零八落。
母猪谷寿夫刚刚收到城里部队传来的消息,南京城现在基本上只有一座空城了。他的部队把整个南京城搜了个遍,最后只抓到上千老弱。
南京是中华民国的首都,牺牲了数万大日本帝国勇士才攻下来的,而如今除了残垣断壁什么都没有,如何不令谷寿夫这个刽子手失望。
“师团长阁下!”一个参谋战战兢兢地走过来,“我们进攻的部队又被支、那人打退了!”
“啊!”谷寿夫发出一身母猪般的嚎叫,抬起脚就将参谋踢飞了出去,“八嘎呀路!支那人死啦死啦的!”
他好像又发、情了,迈着小罗圈腿原地转圈。
被踢飞的参谋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,前胸传来剧烈的疼痛他也不敢揉一下,低着脑袋像一只等待受教训的鹌鹑。
阵地。
老兵已经经历过一次小鬼子毒气弹的攻击了,新兵在训练之时也有格外强调。
因此在面对小鬼子毒气弹攻击时守军并非没有任何准备,相反的,当发现小鬼子发射了毒气后,第一线的战士全都戴上了防毒面具。
这些防毒面具当然也是从德国佬的仓库中搜刮来的,大概每个阵地上分到100多个。
一线的弟兄们带好防毒面具后仍然坚守在阵地上,后方的弟兄们则用湿毛巾捂住口鼻退到了掩体里,这一套方案是在训练时演练过几次的,所以小鬼子毒气弹最开始并没有对阵地上的弟兄们造成什么杀伤。
与此同时,正在进行大撤离的希望码头也遭到了毒气弹攻击。
在此前江东对小鬼子人性的估计还是太高,没有预料到小鬼竟然用毒气攻击老百姓。
也是因为这段时间的事情太多,他没有考虑得足够周全。
丁北风和青壮以及数万的老百姓们从未见过小鬼子的毒气弹。
当炸弹落下来的时候,所有的人都被吓了一跳。
发现落地的炸弹只是吱吱的冒烟,老百姓还没有意识到危险,只是下意识地远离冒烟区域。
丁北风虽然见多识广,但他对军事武器以及毒气弹一窍不通,仍然在按部就班的组织老百姓撤退。
但是很快毒气弹的威力便显现了出来。
距离毒气弹最近人们口鼻眼睛最先开始溃烂,然后裸露的皮肤像是被热水烫过一般开始起水泡,呼吸开始变得困难,眼睛瞎了,脸颊烂了,最后在痛苦中死去。
先是有十个人有这样的症状,然后是一百个,渐渐的死去的人越来越多。
丁北风发现了事情的不妙,开始组织人群疏散。
可是已经来不及了,周围的人皮肤开始红肿起泡,外在的器官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。
有人在慌乱之中去包扎中毒人的伤口,却发现伤者的皮只要轻轻一捏就会整块掉下来。
恐惧,码头上的老百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之中。
一个人从发现症状到死去只要短短两三分钟,老百姓们不知道详情,以为只有妖魔作怪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。
许多人开始发疯地冲上码头抢占渡船,很多皮肤溃烂疼痛难忍的人直接跳到了冰冷的长江里。
。
江东在10分钟后便收到了小鬼子采用毒气弹攻击码头的消息,他第一时间冲出指挥所的大门又硬生生的刹停下来。
“防毒面具,快给我找防毒面具!”他大声地喊道。
指挥部也分到了20多个防毒面具,江东在第一时间便想了起来。
“通知长江上的渡船暂时不要靠近码头,已经离开的尽快开到江北去!”他揉着脑袋下命令。
“打电话告诉孙邦国,让他的医疗站准备接收大批的伤员,告诉他码头遭到了小鬼子毒气弹的攻击!”
江东说话又急又快,“萧山令司令!”
萧山令急忙站了出来,“我在!”
“现在我把指挥权交给你,战场上的事情你随机应变!”
江东没等萧山令回话又吼了一嗓子,“有防毒面具的跟老子走!”
他率先冲向了码头。
当江东赶到码头时,入眼便是一片人间地狱。
通往码头的道路上铺满了老百姓的尸首,原本的生命通道此时成了死亡地带。
尸体的眼睛已经烂成了两团血糊,脸颊和额头上的皮肉溃烂到可以见骨头,鼻孔被巨大的水泡堵塞着,嘴唇已然